“那看大帅哥跳脱衣舞呢?这也是胡说八道吗?”
邵时野虽然不务正业,但他知道那臭小子也没这个本事敢撒谎骗他。
说到这里,温初宜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正常节目而已,又不是我点的,这也要怪我吗?”
听起来像是很无辜的样子,但只有邵昱淮知道,小姑娘一点也不无辜。
“是吗?初初看他们的时候眼睛都是亮的,而且还目不转睛,看着挺认真的。”
如果不是因为看了照片,他或许就相信了。
“初初要是想看又不是没有,就非的跑外面看一些不正经的人吗?”
在那种场合跳舞的男人,能是些什么正经人。
邵昱淮也是搞不懂小姑娘怎么会好这一口,口味还挺独特的。
之前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贪图美色,还说他是大色鬼来着,结果自己呢?
不也是一样吗?
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件事情,老男人又像是在跟她算账一样。
“不是说了不计较了吗?怎么又在说这件事情啊?”
果然上了年纪的人就是喜欢唠唠叨叨,邵昱淮就像那种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一样,很啰嗦。
“今天上午着急,忘了跟你算看别的男人的账了。”
如果不是温初宜问起来,他确实给忘了。
小姑娘犯的错太多了,要一件一件算。
知道邵昱淮又揪着不放,温初宜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怎么还有人说话出尔反尔的啊?”
这不就是在耍赖皮吗?
“自己犯的错太多了还好意思说我出尔反尔,这事要是告诉爸妈,初初恐怕也不占理。”可惜他不是爱告状的人。
更何况他也清楚,温初宜的父母将温初宜嫁给他也没有特别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