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可以直接说，又不是没有手。”弗兰说着就抬起自己的两只手转了几圈给前田秘书看。

前田秘书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我当知道，只是我觉得用说的calvados先生你可能听不太明白，所以才想帮你。”

弗兰听到后扭头看向伏特加，“看起来很傻吗？”

“也还行吧，不过没我聪明就是了。”伏特加说。

弗兰咂舌，“那确实看起来不太聪明了，怪不得她会想帮把脏东西拿下来。”

他看起来还没有伏特加聪明吗？那很糟糕了。

伏特加：“？？？”

等一下，calvados刚才是不是又骂他了？

于是弗兰朝前田秘书点了点头，“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会自己拿下来的，所以麻烦你和说一下脏东西在哪吧。”

伏特加低头看了一下弗兰的头顶，他认真的看了一会后都没有看到上面有什么脏东西，“我怎么没有看到？”

前田秘书视线在弗兰的头上停留了一会，随后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抱歉，是我看错了，calvados先生你头发很干净也很漂亮。”

“嗯，知道。”弗兰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calvados先生是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我正好想换洗发水了，可以推荐一下吗？”前田秘书又问道。

弗兰没有回前田秘书这句话，而是歪着头看着前田秘书的脸一会，然后问道，“你现在算是在摸鱼吗？”

前田秘书愣了一下，“什么？”

“你现在是在上班时间吧？上班时间问别人这个问题，算是在摸鱼吧？”

前田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