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

弗兰感觉自己好像被冒犯到了。

“你真的是calvados？”伏特加犹豫了一下后又确认了一遍。

“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不是。”弗兰面无表情的回着，“觉得你下次休息的时候可以去医院看一下脑子。”

“calvados！我的脑子很正常！”伏特加有些生气的回道，“哦…说到医院，你还记得前段时间大哥被人袭击的事情吧？”

弗兰点头。

他当然记得，他是目击证人。

“大哥的后脑勺好像留下了后遗症。”伏特加表情严肃的说着。

“后遗症？”弗兰眨了眨眼睛，“他失忆了？”

“才不是这种后遗症。”伏特加摆了摆手，“大哥怎么可能会被人打一下后脑勺就会失忆啊？你可不要小瞧大哥了！”

弗兰哦了一声。

原来不会啊，他还以为所有人被人砸了后脑勺就会失去些记忆什么的。

毕竟电视剧都是这样演的。

“那他的后遗症是什么？”弗兰问，“不会是头疼吧？”

伏特加点头，“没错，就是头疼，而且好像还有点严重，这几天大哥心情不好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弗兰眨了眨眼睛，“他这几天心情有不好吗？不是和平时一样吗？”

伏特加嫌弃的看了眼弗兰，“哪里一样了？大哥的心情那么不好你都没注意吗？”

弗兰回忆来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他感觉不高兴一直都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