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grappa,他都懒得想。
还有就是一直在针对波本的sauternes。
这个人也很可疑。
g脸上的表情是肉眼可见的烦躁,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间。
自从上次在那个酒吧和calvados那小子一起遭遇袭击之后,他的后脑勺偶尔会产生刺痛,但在医院检查得到的结果是他的脑袋并没有什么问题。
只要在吵闹的环境下他这个刺痛感就会越发强烈,这也让他心情也会跟着变得糟糕起来。
“闭嘴。”g冷冷的瞥了眼宾加。
本来他的脑袋就痛,现在听到这个家伙的声音让他脑袋更痛了。
宾加:“?”
不是?这家伙是什么意思?其他人不也在说话吗?特别是sauternes这个女人!怎么g不说她?!
“g先生,你觉得是波本可疑还是fer可疑?”sauternes看似是在问g,实际上是想要让g从她说的这两个人里选一个。
“你不觉得你这样也很可疑吗?”fer朝sauternes挑了挑眉,“你这样就像是想栽赃陷害我和他呢。”
“我同意fer的说法。”降谷零看向sauternes,“你似乎对我有很大的意见。”
“并没有这回事哦。”sauternes依旧笑眯眯的,“我只是根据我得到的情报进行了推理。”
“推理?原来sauternes你还是侦探啊?”降谷零也笑了起来,“但你的推理似乎都只是你主观的猜测吧?如果没有证据的话可是很难让人信服呢。”
kaha走到了和他一样没有什么存在感的grappa旁边,“你不觉得我们两个有点多余吗?”
他们两个就像是来凑人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