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家监护人以为十年前的他是恢复记忆后的他。
降谷零:“?”
不是吧?弗兰不会是被砸了额头后又失忆了吧?
“你刚才穿的那件外套呢?”降谷零又问,同时他看着现在弗兰穿着的衣服。
刚才弗兰外套里穿的是这套衣服吗?
弗兰眨了眨眼睛,同时开始‘篡改’降谷零的记忆,“没有穿什么外套啊。”
“你…哦,对,你一直穿着这套衣服。”降谷零顿了一下,“说起来,你刚才脸…”
嗯?等一下,他刚才想要说什么来着?
降谷零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
“脸怎么了?”弗兰歪头看着降谷零。
呼,幸好他反应速度快,看来十年前的他脸颊肉并没有现在的多,所以才让他家监护人对这一点很在意。
“…没什么。”降谷零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奇怪了,他怎么感觉脑子有点不对劲。
“你脑袋疼吗?”弗兰问道。
在说话的同时弗兰把被他一起带过来的皱皱巴巴的试卷塞到了口袋里。
“没有,只是感觉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降谷零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弗兰点头,“不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知道?”
降谷零:“?”
不是吧?又失忆了?
“我已经回来了一段时间了啊。”降谷零看着弗兰额头上的那一处红肿。
人被砸到额头也会失忆吗?
“诶?真的假的?怎么不记得了?”弗兰眨了眨眼睛,“对了,刚吃完早饭,现在有点吃不下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