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怎么可以觉得这个组织成员和弗兰像?
安室透把脑子里这个奇怪的想法甩走之后,再次问起了刚才g发生的事情。
“那g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个问题他已经问了第三遍了,如果说calvados再不桌面回答,安室透可以合理的怀疑calvados心里有鬼。
又或者说g会变成那个样子和calvados有关系。
难不成calvados也是其他组织派来的卧底?
不对…他不能这么想,再怎么样这里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多卧底吧?
“你不会和没头脑一样觉得他会变成那个样子和有关系吧?”弗兰歪头。
如果是的话,那他家监护人还真是很看得起他这个身份了。
“怎么会?我只是好奇而已。”安室透笑了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g那么狼狈的样子,所以就有些好奇了。”
“哦,知道了,你是想之后用这件事来嘲笑他吧?”弗兰了然的点点头,“那你刚才应该也拍几张照片当纪念的,这样效果会更好。”
安室透:“”
如果安室透没有记错的话,这个calvados应该是在g手下做事的吧?
但现在看calvados好像和g有仇一样,要不然也不会这样提醒着他。
“calvados,你讨厌g?”安室透问。
“嗯?没有啊,就一般吧,不喜欢也不讨厌。”弗兰回。
反正之后都是要送去非洲的,所以讨不讨厌喜不喜欢的根本不重要。
“这样啊…”随后安室透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又被calvados带偏了。
就在安室透准备第四次问同样的问题时,就看到calvados又一屁股坐到了他刚才坐的台阶上。
“他在和说话的时候,被人从后面用棒球棍狠狠地打了一下后脑勺,然后他就昏了过去。”弗兰说,“哦,说起来那个人下手很重,如果不高兴的脑袋是西瓜的话,现在估计就已经到地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