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你只是长得不太聪明而已，看来是误会了，原来是你由内到外都不聪明啊。”弗兰实在是想不到会有人能够说出这种话来。

之前没头脑虽然不聪明，但也没有不聪明到这种地步吧？没头脑不会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吧？

g也被伏特加蠢到了，“闭嘴，有人调换了你准备的资料你都没发现吗？”

伏特加委屈的想要为自己辩解，“不就是calvados调换的吗？”

弗兰闭上了眼睛。

没头脑的脑子是离家出走了吗？

“你的脑子也没了？”g被气笑了，他还是第一次觉得伏特加蠢得让人发笑。

弗兰在一旁幽幽道，“你为什么要用也？的脑子还在。”

g冷笑，“是吗？看不出来。”

弗兰叹了口气，“没关系，能够理解，有些人就是看不出自己没有的东西。”

g：“？”

“他今天看起来很奇怪，是不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啊？”弗兰在g反应过来前转移了话题。

弗兰总感觉今天的伏特加怪怪的。

倒也不是因为伏特加看起来比平时还要不聪明，而是整体给人一种不像正常人的感觉。

“不知道。”g今天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行动，他也是不久前才和伏特加会合，所以他也不知道伏特加今天做了什么。

弗兰抬起手托着下巴，做出思考的样子，“他今天不会去山上摘蘑菇去了吧？听说最近山上长了不少蘑菇，有不少人跑去摘蘑菇了，然后有些蘑菇是有毒的，吃了可能会死，也可能会变傻，觉得他应该是后者。”

g没有说话。

“要不带他去医院看看？”弗兰歪头，“他本来就不聪明了，如果因为吃了毒蘑菇而变得更不聪明了，那不就糟糕了吗”

“他没有摘蘑菇的这种奇怪癖好。”g冷声道。

“没有啊，那他不会是被人催眠了吧？”弗兰又提出了一个可能，“把他墨镜摘下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