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干净的。】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有点奇怪啊?难不成还有什么不干净的棒棒糖吗?
弗兰见贝尔摩德没有把棒棒糖接过去,这让他有些为难,“如果你不想要干净的棒棒糖,也可以给你准备一个。”
他总共也就只掉了一个棒棒糖而已,如果想要第二个脏的棒棒糖,他也不是不可以现场滚一个。
就是感觉有点麻烦。
就是他没有想到这个前上司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不用了,这个就行了。”贝尔摩德语气带着些无奈,她弯下腰从弗兰手心上拿起那个棒棒糖,“那我收下了。”
见贝尔摩德接过他的谢礼之后,弗兰见一手提着自己没有什么重量的书包,一手抱着从贝尔摩德坑来的游戏机和若干游戏卡带,“那回家了,拜拜。”说完就没有一点迟疑的直接转身走进了公寓。
贝尔摩德看着弗兰毫不留情的背影挑了挑眉。
这个孩子还真是有够‘无情’的啊,这一点也和calvados有点像。
这么想着的贝尔摩德把手机放回到耳边,“别紧张嘛,波本,我没有对你家孩子做什么。”她恢复了自己原来的声音。
听到贝尔摩德恢复原声之后,安室透也知道弗兰已经不在她的身旁了,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但也没有完全放心下来。
“你有什么目的?”安室透再次问道。
贝尔摩德轻笑道,“都说没什么了,硬是要说的话,那应该就是想要看看未来的同伴吧?”
他们组织有时会强制让核心成员的家人一起加入组织,而这些被一起拉进组织的人就相当于是组织用来牵制这些成员的人质。
这样他们在想要背叛组织之前还得考虑还在组织里的家人。
安室透很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他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即使加入组织也没有什么用处。”安室透语气平淡,“他只是我用来丰富‘安室透’这个人设的道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