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我见色起意。

宋时衍迈开大长腿,两三步就跟了上去,大手轻轻搭在她的腰间。

苏苒倒没有反感,身子自然而然靠在他身上,毕竟更加亲密的事情也做过,有个行走的人形衣架也挺不错的,“想什么事情去了?”

宋时衍笑着道,“在想我背叛美丽国来到华夏会不会被美丽国来个国际追杀。”

苏苒闻言笑了笑,“你爸妈知道了怕是要被你气死。”

宋时衍满不在乎的摇摇头,“他俩都已经在华夏永久定居了,我感觉他们会支持我这个举动。”

苏苒没有继续说,宋时衍也没有说了,两人慢慢的朝前走,似是刚新婚不久的恩爱小夫妻。

“宝。/。/宝,舒。/。/服。/。/吗?”

宋时衍凑近她的耳畔,耳。/。/鬓。/。/厮。/。/磨,阵阵低。/。/。/喘如上好的催。/。/晴。/。/yao,唇。/。/chi。/。/相、、缠,细白的手臂宛若没有骨头一般,懒散的搭在他那健。/。/。/硕的后、、背。

……

晚间夜风拂过,似是在鼓励小麦,又似是在助力小麦,风吹过麦穗,发出沙沙的交响声,仿佛在诉说着雪白与小麦的故事。

漫天雪白,小麦直直的立在那里,冬风吹不败小麦的身姿,只有亲吻大地时,靠近那抹雪白,才能让它弯了腰。

苏苒靠在床边,被子遮住雪。/。/白,也将那些若。/。/隐。/。/若无的暧。/。/昧。/。/痕。/。/迹遮住。

一双有力的小麦色皮肤伸来,搂住她的臂膀,黑白撞色分明,似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暧。/。/昧。

“乖乖,舒。/。/、、服吗?再来、、一次好不好?”

男人凑得很近,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有点沙哑,但却好听。

苏苒打了个哈欠,将凑近的男人推开,“舒服是舒服,但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