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分别的时候,滋生出的情绪沉默地泡发,大到能吞噬整个五脏六腑,可是面上表现出来的却不足十分之一,她要留给他一个笑容,静静地目送着他步伐坚毅地走到门口,消失在黑漆的门口。
十步的距离,他没有回头,更是不敢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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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疆的最后几个小时,她和王墨豪一同找了家饭馆准备吃些东西。
他提出要送她去机场的时候陈语宁拒绝了他。
“你自己开车回去可以吗”
“我的车技您还不了解吗?”
她笑了笑,“那好,你注意安全。”
“放心吧。”
“我没记错的话,你父亲应该是今年出狱是吗”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他聊一下这个话题,奈何一路上都没有什么时机,今天她即将离开这里,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提到那个男人,他虽然没表现出什么异常,但是攥起的拳头还是被陈语宁捕捉到,“是。”
“他的犯罪记录会影响你以后的工作你知道吗?”能被警校录用已经是在众人的意料之外,但他以后的工作,注定是无法成为体制内的一员。
“我知道,但那不是我所追求的,只要能为民除恶,干什么工作,在哪个职位上我都不在乎。”
“你恨他吗?”
“恨,但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有能力承担起一切,今生我和我母亲不会再跟他相见。我要做的就是保护她,做我想做的事,让这个世上像那个人一样的恶人少一些。”
她欣慰地注视着他,顺便将手中的另一份礼物递给他——沙漠中捡到的一颗通体纯白的原型石头,应该是某种矿石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