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全是你口水。”陈语宁还没得到他的正面回答,“你还没有答应我呢。”此刻,全然没有了作为老师的口吻,只是固执地想要得到肯定,就像小时候没有安全感只能不断地寻求周围人的承诺般。
他一改玩笑话,正经地开口:“我答应你,活着回去见你。”没一秒,又浪荡起来,“回去用实际行动爱你。”
这句话歧义太大,还是在几乎坦诚相见的气氛下,羞得陈语宁气急败坏地捶他胸口几拳。
距离拉近的一瞬间,暧昧似乎顺着亲昵的动作融于空气中,抽丝剥茧地发酵,丝丝缕缕地扩散着。
计生用品的包装盒被他再次拿起的时候,陈语宁感受到一股温热暖湿的液体从身体中流出来。
“周景宸!”
鲜红的血液顺着鼻腔流下,她及时摸了一下,手便染成了绛红色的内壁。
“我流鼻血了。”
“你别乱动,头仰一下。”
陈语宁对此有些惊慌,自己几乎没流过鼻血,她急得不停拍着周景宸,小麦色的胸膛上已经泛出了巴掌红印子。
相比之下他镇定的多,轻松地把她搂进自己怀里去了卫生间处理。
“我为什么会流鼻血啊?”
“你体力太差,刚才没弄几下我看你就已经虚脱了。”
“流氓,闭嘴。”
流水声还在响,陈语宁过一会儿嘴上又没闲着,“果然古人说得对,白日宣-淫就是会造报应的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