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不太舒服,一会儿你直接让工作人员把行李帮我送到房房间就好。”
“哦好。”
她的走路姿势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细看还是会发现右脚有些跛,肩膀的弧度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王墨豪自言自语,看她脸色的确不怎么好,“陈老师是晕车了吗?”
周景宸死死盯住她的背影,脑海中全是两人在沙漠中她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房间开好了吗?”两人来的急,为了方便直接让阿吾力在同一家酒店中定了一间标间。
“好了。”
“你上去放下行李,我就不上去了,一会儿去局里一趟。”
“ok。”
“你们还有任务?”王墨豪与他们一同拿到房卡,看着他们要走的架势,顺便问了一嘴。
周景宸没答,手去摸裤兜,将烟盒抽出来,咬住一根烟,下颚线明显收紧,但他没有点燃。
大厅内稀稀疏疏的游客拉着行李走过,但听到大多还是少数民族的语言。
即使来这里已经三年之久,孑然一身停留在原地的时候,周围的环境还是会给他一种疏离感,飘无定所的浮萍,一颗心落不到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