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宁!”周景宸咬牙切齿,二话不说把她的脸轻掰起来冲着软乎乎的腮边就咬了一口。
“疼哇。”
“你怎么敢质疑你男朋友,嗯?”
“所以你几条警裤”
"你回去亲自给我数数。"
“臭流氓。”
……
回忆像今晚那杯透着丝丝甘甜的酒,她从不嗜酒,但这次,她甘之如饴又心甘情愿。
怎么还没打完?
她将太阳系凸凸直跳的脑袋往车窗上砸了几下,好似将心中的雾霾驱散了几分。
那个想法避无可避地裸露出来。
周景宸从下车到上车不过才三分钟。
“里面的同志传来的最新消息说,五爷那伙人分成了两拨逃窜,一伙去了阿尔金山方向,一伙人还潜伏在塔里木附近。”
“可靠吗?”
“刘队刚才告诉我的。”
“等我半小时,回局里再说。”
“好。”
车里飘着淡淡的酒气,更多的是某人身上浅淡的洗衣液味道,周景宸看了一眼趴在窗边双目紧闭的女人,轻叹了口气。
两杯倒的酒量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