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你了!”
“weletouruqi!”人还没到她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陈语宁第一时间闻到了薰衣草的花香。
“谢谢钱老师来接我。”两人相互捶了对方一拳,这她们高中接待人的‘最高礼仪’。
钱小桦在新疆读完研后正好考进一所初中当起了英语老师,便直接留在了新疆。
一辆白色四个圈的suv停在她面前,陈语宁没客气地直接钻进了副驾驶。
“可以啊你,都混上四个圈了。”
“谦虚啊陈老师,你怎么不说你在南城都买房了呢。”
五年,陈语宁如愿有了一套小居室的家,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家。
“还是不如钱老师,事业爱情双丰收,恭喜啊,马上要做新娘子了。”
“害,男人都是身外之物,可有可没有。”
“这话说的,张老师听到了该伤心了。”
“不说这个扫兴的男人,陈语宁,你怎么这么瘦了。”钱晓桦还不老实地捏了捏她的脸,之前圆润的苹果肌也小了一圈。“你虐待自己了?”
车内虽然开了冷气,陈语宁摘下帽子,刚才在室外出的汗将发丝沾染到额间,皎白的脸颊上被太阳蒸的像颗红扑扑的油桃,天生的卧蚕给这双略显疲惫的眼睛增添了一丝自然的亲近感。
“对啊,牛马怎么可能不受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