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很厉害吗?”说着拿手去按她的肚子,做一些初步的诊断。
“嗯。”陈语宁难受地嘤咛。
“坚持一下,快到了,你这个情况很可能是急性阑尾炎。”
事实证明,术业有专攻,检查结果显示就是急性阑尾炎,但是不是特别厉害,医生建议还是做手术。
陈语宁心里还是有些犯怵,毕竟一个人在医院,“您能不能先给我止痛,手术我想缓几天在做,您看行吗?”
汗水打湿了头发,几根头发紧贴着脸颊,这会的疼痛感更加强烈。
脸色白的像鬼一样,气若游丝,像是刚从阴曹地府里走了半遭。
医生见她一个小姑娘家家,也没有家属随行,还是先尊重陈语宁的意见,安排了病房先输液消炎止痛。
充满疼痛的夜注定难以度过,等到药效起来窗外的天光都已经朦朦发亮。
疼痛感渐渐消失后陈语宁才缓缓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中午,手机三通未接电话全是赵澜打来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绷带,还是选择先给陈母回了个电话。
无论发生什么事,日子还得照常过。
年初八,家里的超市如期开业。
“喂,妈。”
“欸,宁宁,你到家了吗?昨天也没跟我回个电话。”
“我在家呢,昨天我回来早睡了,忘记回了。”
“吃饭了吗?”
“吃了。”
医生嘱咐这几天最好吃流食,这会一觉睡到大中午,连饭都没人给自己打。
陈语宁,你好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