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我以为你会说不想上班我养你这种话来安慰我。”
“你不喜欢教师这一行业?”
“其实考上之后实际和理想确实有落差感,但也不能说不喜欢。”
至少她看见那些听话而且想学知识的学生时是由衷地开心和欣慰。
“哪有十分完美的工作,人活世上图的不就是个经历吗?”
“周老师,我发现你可能比我更适合当老师。”
“那咱俩换换?”
“不要,我怕你这张脸去了我们学校可是妥妥的抢手货。我自己还没享受完呢,怎么舍得把你丢进狼群。”
“嗯?那我可得好好表现,不能让陈老师享受完就扔掉吧。”
怎么会有人有这么一双温和到极致的眼睛,和白日里办案时仿佛是两个人。
她情不自禁地描摹着他的五官,高耸的眉骨、狭长柔软的眼睛再往下高挺的鼻梁,单薄的双唇。
能将生活和工作分的这么开的人,是不是在感情上也是绝不拖泥带水?
有人说过,薄唇的人最是绝情。
周景宸在短短十几秒见证了她眼中情绪的转换,好像有人给她喂了半颗柠檬,酸涩忧伤。
额头一声轻响,陈语宁吃痛。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在一起第一天就打我,往后这还了得?”陈语宁装腔作势地捂着额头,“控诉”自己男朋友。
“请苍天,辨忠奸啊!”周景宸仰天长吼一声,眉眼间尽是笑意。
“哎哟,小伙子,又是你啊,原来你对象是陈老师嘛。”
上次那位跟周景宸在楼下攀谈的大姨又提着红色垃圾袋从单元楼里走出来,依旧是那身红色略显臃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