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偏偏跟自己的学生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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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陈语宁进入了期中复习的紧密讲课任务中,每天七点去盯早自习,晚上六点半才下班,除了每天的讲课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琐事要处理。忙碌有序的生活让陈语宁的精神都紧绷着,没有时间去顾及其他事情。
从一开始搬进来隔壁就时不时传来男人的大嗓门和摔东西的声音,陈语宁之前还很害怕,偶然一次在小区楼下她听到一群老太太对着一个消瘦的女人背影议论着,那时她便知道了她就是那个经常被丈夫打的女人。
现在静下来想想,隔壁已经很久没有传来摔东西的声音和惨烈的喊叫声了。
想来那个男人确实不在家,但是为什么王墨豪的奶奶爷爷非要说他父母在外地务工,不让父母照顾孩子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估计只有一个人能告诉自己了。
梦境光怪陆离,陈语宁做了一夜的梦,被开门声吵醒的时候,她已经被梦里的狼群追了两里地了。
“谁啊?”虽然睡得意识懵懂,但是该有的警觉还是在的。
一阵窸簇的塑料袋声音乱糟糟响起,一阵急促后归于平缓,一重一轻的脚步声已经在她记忆中形成刻板印象。
没人没回应她。
骤然睁开的眼睛又缓缓闭上,她裹紧了身上的被子,正准备睡个回笼觉。
屋内紧拉的窗帘随着半开着的窗户吹进来的凉风微微晃动。
漏进来的光线摇晃在地上,时隐时现。
陈父刚进门就被她随意拖在地上的运动鞋绊了一跤,环视了一圈,略显凌乱的沙发,他无奈一笑,弯腰将那双红色耐克的运动鞋拎起来整齐摆放在鞋架上,又熟练地拿出家里备好的唯一一双男士拖鞋和另一双女士拖鞋放在地上。
赵澜进门也没换鞋直奔厨房,将刚杀好的一只公鸡和母鸡放进冷冻层,连带着还有不少的蔬菜和肉类放在上层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