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几十秒,依旧没有人开门。
赵锋桦着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拽到自己身前,
“你来敲!”
周景宸紧抿着嘴唇,一双狭长的眼睛正透着危险的光芒,他抬手端正了一下被扯乱的警服,作势揣了赵锋桦一脚。
“别以为你现在是副处级别的我就不敢……”
“嗯?”
周景宸稍微提高些语气,双手抱在胸前,假模假式地摆了个官腔。
赵锋桦不服气地看向他:“啧,你说同样是一个宿舍一个专业的,怎么差别……”
陈语宁在屋内透过猫眼看到外面有两个男人大体穿着一样的的衣服,头上还戴了顶帽子。
等等,那上面好像是警徽啊。
门猝不及防地被打开。
赵锋桦张着嘴,声音却熄了火。
周景宸也愣了一秒,似乎也没想到屋内有人。
四目相对,心跳比眼睛更先预知。
像被冻僵的人在回忆的火炉旁慢慢苏醒,积压在心底的旧书乍然翻开,带着一阵有火焰余温的风蹭过心间。
真的是他。
熟悉的眉眼映入眼帘,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攥在门把手上青筋暴起。
他好像比四年前更瘦些,退去了年少的青涩,多了几分棱角,楼道中的一束光打在他的警帽下的鼻梁处,映出一片阴影,半阴半亮间更显得五官锋利俊朗。
“你……”陈语宁略显呆滞地出声。
她一脸懵逼看着两人,总觉得那身衣服怎么看出现在自家门前都不对:“我犯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