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村里确实人多,容易出意外,多方考虑,才运了出去。
听着方隐年的分析,云茸茸产生了一个疑惑:“海边不是有人看着吗?他们要怎么出去。”
“我们这边偷渡难度大,看得并不严,只要掌握好换班的时间规律,还是有机会的。”
云茸茸懂了:“那其他钱家人知道自己被放弃了吗?”要知道,如果真的成功了,剩下的钱家人,成分立马出问题。可以说忙活这么久,一点好处没有,还被坑了。
方隐年微笑:“之前可能不知道,之后就不一定了。”
这是要使坏啊:“那叶子呢?”云茸茸还记得这个被家里人坑了的女孩子。
这个倒是问到了方隐年:“叶子的丈夫不是偷渡人,他也是被骗了,但他确实为这些人提供了一些庇护,会受到处罚。叶子身为受害者,应该会得到一定的补偿。”
云茸茸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就这么被别人裹挟着吃了那么多的苦,可是她也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整件事情完整被传开来,已经是方隐年告诉云茸茸后十多天了。
和完整故事一起回来的,就有钱叶子。
她回了家,抱着她妈好好地哭了一场。都是被抛弃的棋子,钱家这些妇女们,在没了男人以后,生活上苦了些,精气神反而不错。以前钱家的男人在家,对她们也算不得好,都是使唤吆喝居多。
那薄薄的客厅门,将家里的妇女全都隔在了门外。
钱叶子一脚把门踹开,看着里面只留下几把椅子,以前觉得高深莫测的地方,不过如此。没了内心的畏惧再去看,也就是一个农村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