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天开始,方隐年好几次晚上都半夜出去,每次都情绪不高地回来了。
这天,方隐年没有出去,而是在客厅拿着一张纸和一支笔,不知道在写什么。写着写着,他的眉毛就顺了。
当天晚上方隐年没再出去而是和云茸茸好好地亲热了一番,后面好几个晚上方隐年都没有出去。
钱生对着钱有不断地夸道:“还是你有办法,不过他最近怎么不出来了,我们还差一些没有运呢。”
钱有竭力掩饰自己算计准了的傲慢:“不着急,之前拿的,都运出去了吗?”
“运出去了,最近出海次数多,我们每次带一点,基本出去了,就是可惜了,运得早的那些,之前台风涨水被海水腐蚀了些。”钱生想着还有些心痛,那可都是钱呢。他们倒是想把黄金好好地包装,无奈需要包装的东西太多了,特别是那些字画,一点水都不能有,只能紧着最要紧的来。
字画在中国不值钱,但是听说运出去以后,有不少外国佬喜欢。
钱有:“最近出海没人跟着你们吧?”
钱生:“那肯定没有,你放心,那海上跟地面可不一样,有船只跟着明显得很,我们立刻就能发现。”
钱生说得在理,钱有也就把这一茬给放过去了。
这天晚上,云茸茸和方隐年刚吃完饭,一个看书,一个画画,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谁啊?”方隐年问了一句,也没听见回答:“你继续画,我去看看。”
方隐年一拉开房门,眼前出现了一张十分憔悴的脸:“二哥,这次你一定要救我,你要是不救我,我肯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