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茸茸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也许是月亮正明的时候,也许是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
这一觉睡得特别香甜,醒来太阳已经高高地挂在了天上。她拉开蚊帐,看到让他晚起的罪魁祸首正在不远处看书。
“咳……”她想叫方隐年,出口嗓子却有些嘶哑。
幸好方隐年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到了:“你醒了。”他端着放凉的水,将杯子递到云茸茸嘴边。
云茸茸也没客气,就着这只手一口又一口地喝下去。
方隐年耸着脸:“昨晚是我做过分了,下次不会了。”他忍了太久了,久到自己都麻木了,一朝被解锁,过往的压抑全都反弹了上来,他的脑中全是求而得之的愉悦,全是庆幸。
云茸茸咳了一声:“你知道就行。”方隐年昨晚很顾及她的感受,除了第一次疼了一点,后面全是舒服。可是那些舒服太多了,多到她难以喘气,偶尔一次就够了,要是次次都这样,她得肾虚。
方隐年将功补过,先是给云茸茸揉了揉腰和腿,又煮了好吃的给云茸茸。
“好了好了,我除了腿儿有点酸,没事儿了,你上工去吧。”云茸茸赶着方隐年出去干活。
今天上午请假是应该的,毕竟没有女孩子愿意发生关系后醒来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下午还是去地里干活吧,消耗消耗体力也不错。她可受不了今晚再来一次,可是看方隐年精神抖擞的样子,今晚便是来昨晚的强度,他也能行。
“行。”方隐年乐呵呵地应下了,出门前还叮嘱着:“有什么事儿等我回来再干,你好好休息。”
“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云茸茸挥了挥手。
等到方隐年走了,自己也觉得差不多了,想着找本书看。这一找就发现,昨晚那幅画不见了。她围着房间找了找,都没有看到,这一看就是被方隐年藏起来了。
藏就藏吧,反正她要是想看的时候,还能再画,这次甚至能画得更加精准,想着昨晚上方隐年全身的肌肉线条,云茸茸手都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