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阳对王梅这个说法不信,方隐年从小对爸妈都不错,虽然嘴上不会说好听的话,可该做的该给的那是一样没少给:“二哥就是拿乔罢了,再说了妈你干吗要今天吃饭的时候说,被大哥大嫂也知道了。”
王梅:“这事儿又瞒不住,不吃饭说什么时候说。”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准备一会儿再悄悄把老二叫出来,就像老四说的,万一老二是拿乔,也给个台阶下。
但凡老二那边有办法,她就能省下一大笔钱。这人上了年纪,手里没点钱心里也没底。而且老四将来结婚,那也得要钱,现在能省着点花就省着点花。
云茸茸和方隐年从结婚开始,一直都是云茸茸先洗漱,方隐年后洗漱。
那会儿云茸茸正在房间梳梳头,涂抹一下脸。
今天方隐年单独洗漱出来的时候,毫不意外地被王梅叫住了。
方隐年不等王梅开口:“妈,要是工作的事儿就不用说了,我没有办法。”即便现在王梅还没开口,方隐年看她纠结的表情,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王梅找他,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王梅一句服软的话,就这么在嘴巴边又吞了回去。不吞回去又能做什么呢。老二现在明显油盐不进的样子。
可是服软的话吞了回去,有些话却不得不说:“老二,你就这么一个弟弟,他好了你才能好不是?现在家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大哥老实,一辈子也出不了村,你媳妇成分不好,我们家能指望的也只有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