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是看不惯儿子跟狗似的跟在人家身后,惦记着还没到手的好处也就忍了。
这一忍就是好几年,等到后来云家把家产捐出去了,家里都开始低调了起来,她想着好处也拿了,想着翻脸呢。
儿子抱着她死死地哭,她又一次咬着牙忍了。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云家再是捐了些出去,也比他们家要好,云涧溪夫妻俩又只有这么一个孩子。
只要儿子能哄得人和他结了婚,这些东西不都是自家的了,看在这些份上,她也没白忍。
眼看着胜利在望,她已经在脑中算计着,等到两人结了婚,要怎么拿捏云茸茸,把东西哄成自己家的以后,云家又出了变故。
她是又高兴又难受,高兴的是,云家终于比他们还要差了,难受于自己这么多年的忍耐也白费了。
宋国安的声音温和,说出来的话却截然相反:“有什么好闹的。”
陈慧还是有担心:“小时候那回,你也是见过的。”
当时不让他去找云茸茸玩,哭得都快抽过去了。
宋国安笑了一下:“你也说了,那是小时候。”现在过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人都是会长大的。
宋启身为他宋国安的儿子,骨子里留着和他一样的血脉,也许小时候会天真,现在可不会了。
陈慧再次确认道:“那那封信,我真的烧了。”
“嗯,烧了吧,一个下放的人的信,给别人看到了,还影响我们。”说完这句话,宋启就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