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妯娌几个,她的腰杆是最硬的,她的男人也是几个兄弟中最出息的,在小学里面当老师。她嫁过去也不用下地,而是负责记工分。
要说这门婚事有什么遗憾,那就是她只生了一个女儿。隔壁村重男轻女的现象比这边更严重,几个妯娌陆陆续续都生了儿子,在家的地位也陆陆续续起来了,反而是她,一开始腰杆硬,现在结婚五年没生出儿子来,不免气弱。
妯娌之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之前哥哥回村当了民兵队长,她脸上就没有之前好看了,这要是连队长都当不了,还不知道怎么被挤兑呢。
王梅从昨天开始,就想和人细细说道,外人面前还能忍,对着自己的亲生闺女,那是忍不了一点,把最近的事情一一说来。
方三月越听眉头越紧:“二哥怎么能这么对你。”
王梅听到这句附和,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你二哥现在心里只有她那个媳妇,我们是说也说不得,动也动不得。”
方三月只比隐年小两岁,小时候不懂事,喜欢暗自和方隐年较真,等到她懂事儿一点知道不该这么做的时候,方隐年就去了部队,方隐年回来以后,她又嫁人了。
为此兄妹俩感情是一点没培养起来,她现在结婚了,培养感情更是不可能了。
“妈,你快别哭了,二哥不懂事儿不是还有我们呢,大哥和我还有老四肯定不会这么对你。”方三月扯了一块毛巾,给王梅把眼泪擦干净。
王梅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嗯,妈不哭了,妈还有你们。”老二不孝顺这个事儿她也不是头一天知道了,没必要因为这个难受了。
王梅擦干了眼泪,接着做饭。杏子一直在厨房烧火,大气都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