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英说得更小声了:“是给老四钱呢,要么说老四命好呢,啥也不用干就有钱,不像我们,苦兮兮干一年,手里也落不到什么东西。”
“老四还在读书,应该的。”一个十八岁的学生,能指望他干啥,再说了,她也是个吃白饭的,反正自己没吃亏就行。
“应该啥啊应该,那钱可都是你家那位赚来的,你就不心疼啊。”最好是心疼地闹起来,到时候就有好戏瞧了。
云茸茸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是有点。”但不多,她和方隐年是真夫妻肯定会心疼,假夫妻就不一样了,吃喝管够就行。仅有的那点心疼也是怕花完了,克扣她的吃喝。
曲英听到云茸茸的回答,顿时觉得无趣得很,转过头就不理她了。
云茸茸:“……”大嫂变脸还挺快嗷,怂恿她干坏事不成就不理人了。
房间里,王梅数了五块钱出来:“这些钱你拿着,回去后好好读书,没两个月要毕业了,多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这要是向阳能自己找到合适的工作最好,找不到能找到人转卖工作,她们出钱也行。
“知道了。”方向阳回答得漫不经心,找工作哪儿有那么容易。
知子莫若母,看方向阳的反应,王梅接着念叨道:“别全想着指望你二哥,他要是不愿意,我们说了也没用,到时候你就只能回家当个老师或者种地了。”
方向阳嗯嗯地应付着,明显没往心里去,他二哥当着爸妈好说话得很,不然也不会每个月往家里寄那么多钱,反正这要是换成他,他才不会往家里寄那么多的钱。
前两年当兵的时候没有钱就没往家里寄,第三年开始,从每个月六块到后面的二十四,一年比一年多,二哥不答应到时候让爸妈去说说肯定能成。
王梅无奈,却也没有办法。这孩子是她32岁那年生的,身为家里的老幺,宠得厉害。还好这孩子本性不坏,就是心思简单了些,倒也不是什么坏事,他们当父母的多上心就行。
家里人陆陆续续都出门了,云茸茸按照原定计划,先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