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进去没一会儿,就有医馆的学徒追上他们:“快回来吧,算你们运气好,遇到了云家姑娘,你们的病她给你们出钱了。”
王梅和方爱民听到这话高兴得不敢相信,连连追问了一遍,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一点都不敢耽误地带着他回去。
此时他的意识很模糊了,他听到那小姑娘用明亮地声音问道:“他叫什么呀?”
“二牛。”他的声音微弱,掩藏在了王梅的音色下。
“我见过牛,很健壮,和他一点都不像,要不你改个名字,说不得身体还好些呢。”
王梅声音谄媚:“云姑娘觉得叫什么好?”
“隐年,我觉得隐年不错。”她最近在学诗,里面刚好有这两个字,现在用来刚刚好。
“茸茸,别胡闹。”张大夫刚写好单子,就听见小姑娘胡来,爹妈给的名字,哪里好随便换的。
“没胡来没胡来,这名字取得好,一看就有文化,就叫这个名字了。”王梅迫不及待地出声维护,旁边的方爱民也连连应和。生怕惹得云茸茸不高兴,到时候这看病钱就没了。
方隐年用仅有的意识,牢牢记住了这个名字,比起二牛,他喜欢这个名字,像四弟的名字一般有学问。
这后来,他就再也没见过云茸茸了。
托她的福,张大夫让他们在店里做活,每日给他们粮食,爸妈攒得比之前还多。
临走前他问过店里的学徒,学徒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出现,而他的病好了,自然不好再留在店里。
这一晃,十多年过去,他二十五岁,云茸茸也二十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