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隐年刚送走大部分客人,头还有些晕。身为民兵队长,有人服他敬佩他,自然也有人看不惯。不管哪一种,都等着今天给他灌酒呢。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有。”今天办酒席,肯定不会缺吃的。更不用说他还早早地叮嘱过他妈。
即使他的语气一如从前,云茸茸也发现这人明显喝多了,反应速度和说话的语速都变慢了点。
正常反应这会儿都知道该给她端饭了,偏偏他还是直愣愣地坐在凳子上。
坐了一会儿才说道:“我去给你端。”说完笔直地把自己拔了起来,转身时还不小心勾到了凳子。
云茸茸看得直皱眉头,能行吗:“你小心点,一会儿别摔了啊。”
人摔不摔她倒是没那么关心,别把她的饭菜摔没了。再吃不上饭,她都要饿晕过去了。
按理来说,今天会有人给新娘子送饭,偏偏他们家没有给她送,肯定不是他们家的人不知道这个习俗,不过是故意不给她送罢了。
她初来乍到,得先观察观察情况,再明确一下方隐年的意思。等这些心里都有数了,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云茸茸的关心一字一字地蹦到了方隐年的耳朵里:“放心,不会的。”
说完这句话便走出房间,感觉脑子确实不太好使,去院里洗了个脸,冰冷的水撒到脸上,刚刚还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来吃饭的客人陆陆续续走了,此时院子里只留下几个亲近的亲戚在帮着收拾碗筷。他直直地走向厨房,只见厨房一片空荡,只有8岁的侄儿端着碗筷吃得头也不抬,肚子圆滚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