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道长也早已习惯了对玉鼎真人无条件地服从，

但若是他身上的情蛊被破除掉，那么与怀芊有关的记忆也会一并消失。

玄清道长脸上写满了迟疑。

玉鼎真人瞧见了，直摇头：“你是本座所有弟子当中最勤奋的一个，为师本来对你寄予厚望，但你却连一点儿女私情也放不下，当真是让为师失望至极！”

失去一个得力徒弟是小事，不被尊敬的感觉，对于玉鼎真人来说才是致命的侮辱。

他二话不说，手腕轻轻转动，点剑而起，势如破竹。

强大的剑气直冲玄清道长而去。

徒弟对师父讲究绝对的服从。

而且玄清道长的修为远在玉鼎真人之下，没有半分胜算。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咬着牙，抽出拂尘来横在自己面前，企图挡下这一剑。

“孽徒！枉费为师对你的一番栽培！”

玉鼎真人强势进攻，斩仙剑往下轻轻一劈，就将玄清道长的拂尘拦腰砍断，一分为二。

玄清道长避无可避，埋在他身上的情蛊被玉鼎真人用剑挑了出来，击成碎片，消散于空中。

玄清道长一时只觉得头晕目眩，体力不支地双膝跪在了地上。

关于怀芊的记忆，关于他们在人间短短几十年的点点滴滴正在飞速地流逝，他伸手想要抓住，最后却只抓了个镜花水月，落得一场空。

玉鼎真人把斩仙剑收回去背后，眯起眼睛：“以前你是何等的天资聪明、铜心铁胆啊！唉，就当是历劫吧，只要你肯继续老老实实地轮回投胎，那为师仍然会把你视作我的好徒儿。”

玄清道长晃了晃沉重的脑袋，木讷地向向玉鼎真人行了一个大礼：“徒儿自当遵从师命，不敢有违。”

在仙界，菜即原罪。

纵然他有一万个不愿意，也改变不了他对怀芊的感情已经被剥夺了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