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响起了皇后恼怒斥责的声音。
“身为嫡公主,不好好学习懿德礼数,学什么邪魔歪道?!真是荒唐!”
皇后急匆匆地步入殿中,殿内众人慌忙下跪迎接。
被免了跪礼的玄青道长也折腰作揖以示尊敬,唯独时穗挺直了身子拒不行礼。
要不是与北燕订有婚约,而且宫中宠妃当道,皇后地位不稳,需要把女儿送去和亲来巩固,时穗这样以下犯上的行为,搁在那个时代,轻则是要被幽禁,重则要被褫夺嫡公主身份乃至处死的。
“母后,您不是忙着要处理六宫之事吗?怎么会有空屈尊到孩儿这儿来?众娘娘全都安分守己了吗?没有给母后添堵了吗?”时穗还瞪着一双大眼睛不停地火上添油。
“你才是给本宫添堵的那个人!你的事就是最重要的六宫之事!”皇后进门就气呼呼地端坐在殿中的主位上,“枉费本宫花了那么多心思培养你!不帮母后分忧就算了,怎么还油盐不进离经叛道……你就是如此这般回报母后的?!”
皇后被气得心口疼,五官扭成一团狰狞无比。
她前后生了二子一女,对皇子们是打心底里宠爱,却把女儿当成是工具一样,只用锦衣玉食来“富养”,而根本没有真心关心过她的想法与成长。
时穗不必替原主尊重这样的母后。
玄清道长倒是替时穗说了几句好话。
“回皇后娘娘,这几日贫道为嫡公主殿下授课,觉得公主本性单纯、聪颖伶俐。母女连心,血浓于水,只要稍加点拨,贫道相信嫡公主殿下一定能理解皇后娘娘的苦心。”
时穗在旁边听着,也是听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