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手一挥,大厅中所有士兵手中的刀剑,就突然全部变了形。
坚硬而锋利的金属化成了柔软的绸缎,拉耸下来。
硬汉们全都傻眼了,这下还打什么打?!
“巫术!是巫术!!”
残存到最后的三个教士大声嚷叫。
昨晚他们曾经被时穗用“圣饼”和“圣水”凭空变出来的藤蔓卷上半天,那份巨大的恐惧感还笼罩在心头上挥散不去。
时穗在暗处缓缓走出来。
她对那三个教士抬抬下巴:“还不走吗?想在这里做人肉烤串??”
“……走!!走走走!!”
在时穗的护送下,三个教士顺利离开了庄园。
等他们回去见到格里红衣主教之后,这场在圣克鲁斯庄园里发生的暴力冲突,将会把贵族和教廷之间的矛盾拉到最大。
“好了,还有谁想跟我过招的吗?”
时穗把齐米娜护在身后,冷眼扫过大厅里的每一张脸孔。
她的语气并没有特别张狂,脸上甚至还带着亲切的微笑。
但上至地位尊重的亲王,到处在了崩溃边缘的圣克鲁斯子爵,下至听令行事的卒兵,没有一个人敢往前跨一步。
……
时穗带着大摇大摆地齐米娜离开庄园隐匿起来,却又时不时现个身,用巫术来煽风点火。
接下来的两周,贵族和教士不断地找对方的麻烦。
特别是格里红衣主教的亲笔信送达了教皇,教皇派了一支军队来增援之后,只剩下一口气吊着命的格里红衣主教直接把几个不服不从的贵族指控为“巫师”,抓起来用刑,报教士们被杀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