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你的意思。不论是哪个种族,都总有好人和恶人。”时穗拍拍她的肩膀,“你是不希望吉普赛人被一竿子打死,对吧?”
齐米娜激动地点点头:“要是真的犯下了罪行,那受到惩罚也无可厚非。但有许多人,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只因为吉普赛三个字,就要被钉在耻辱柱上,!”
时穗苦笑着:“你想的太简单了。罪行?现在的罪行是谁定的,合理吗?就拿‘巫蛊’罪来说吧,不结婚的,结了婚但没有生小孩的,死了丈夫的,瘦一点的、胖一点,显老的、显年轻的,甚至说话嗓门大一点的女人,都可以被判断是女巫……这样的‘罪行’,放在你身上,你能承认吗?”
齐米娜被时穗连续的几个反问说得哑口无言。
在庄园静静等待大贵族们到来的这十几天里,她自以为参悟了许多道理,但和时穗的见识一比,还是逊色许多。
时穗拿出一个漂亮的发饰,交到齐米娜手上。
发饰里藏有精巧的机关,与皮肤接触了之后,可以暗中释放出让神经错乱的毒素,叫人产生幻觉,轻则胡言乱语、手舞足蹈,重则癫狂疯魔、撞墙杀人,出现类似于“被魔鬼附身”的举止。
这些毒素,还是时穗在之前那个男巫施行“读心术”所用到的曼陀罗花汁液上提炼改造而来的。
也算是吉普赛人祖先留下来的财富了。
齐米娜用这个发饰,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对付把她从宴会上带走、并且欲行不轨的贵族。
如此一来,这个倒霉蛋会引起庄园内大恐慌,更会招来教会的注意。
双方大打出手,才是时穗想要达到的目的之一。
时穗向齐米娜点明后果:“虽然我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但是你也会因此而被认为女巫……如果你觉得不妥,不要勉强,我随时可以把你送出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