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穗也盘腿坐下,无奈地挠了挠头发。
她与数不胜数的灵魂打过交道,常怀有悲悯之心。
只要不违背道德和伤害到无辜之人,她尊重每一个生灵的想法。
“与强权对抗的人多了去了,又不止我一个。”时穗还是得纠正齐米娜的想法,“有多大的本领做多大的事,如果你只是因为觉得帅——”
“不是的!”齐米娜迫不及待地插话,“我就是看不惯贵族和教会逮着我们来欺负。不会的东西,我愿意去学,愿意去做!”
一个没有信仰的吉普赛人,在这一刻开始,有了追随的目标。
……
三小时过去。
逃出去的吉普赛女孩子们,都安全离开了圣克鲁斯村。
照常送早饭过来的女仆率先发现了在仓库门外晕倒了的卫兵们。
大总管很快就闻声而至。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他一下子就能猜到是时穗所为。
别管什么优雅不优雅了,现在他鼻子都气歪了!
他气的,是时穗在与他达成了共识的情况下,竟然把8个吉普赛女人给搞!走!了!
以前丢女人,还可以指着沃特来骂,可现在他是主要负责人,闯下那么大一个祸,铁定要被圣克鲁斯子爵给嫌弃死。
他疯狂地喊叫:“我不该相信你的,你就是一个疯妇!来人啊,拉出去,给我上刑!用苦刑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