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穗轻轻推开齐米娜:“你想帮我对吧?”
“对呀对呀!”齐米娜很兴奋。
“好,那我给你安排一个差事啊……两天后的清晨时分,后山附近会起浓雾,我会安排女孩子们趁机离开。你之前成功逃脱过一次,很有经验了,就帮我带着她们越过后山的围墙,然后去往小树林,照顾好——”
“哎,不对!”齐米娜着急地插嘴,“你这是要把我一起赶出去的意思吗?!”
时穗无奈地笑笑:“什么呀,是你自己说要帮我的呀……”
“不要赶我走嘛……”齐米娜又凑上来拉住时穗的衣裙,“我是真心想拜你为师的。”
时穗皱起了眉头:“小妞啊,你想学,是不是也得问一下我想不想教呀。就像男女欢好之事,也得你情我愿啊。你们吉普赛人不是没有强嫁强娶的习俗吗……”
把男女关系套用在时穗与齐米娜上,并不是很合适,但唯有用这样的比喻,齐米娜才能够好好理解。
果然,她听了之后,嘟了嘟嘴巴,放开了拉扯时穗的手,没有再说话。
瞧她那样子挺可怜的,时穗忍不住安慰:“我的能力是天生的,无法传授给外人,你懂么?就像我已经吃进了肚子里面的食物,没办法再拿出来给你吃一样。”
“我明白了……”
齐米娜小声嘀咕着,委屈巴巴地走开,靠墙坐了下来。
时穗但愿她是真的明白了……
……
接下来的两天,齐米娜的举止并没有什么特别异常。
而这天晚上,时穗所预测到的浓雾如期而至。
从庄园后面的后山开始,像牛奶一般的雾气逐渐飘散开来。
守卫门提着油灯,两个人相距离了三、四米,都看不清彼此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