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种种情报和在庄园里面发生的怪事,大总管能猜出来,时穗就是那个让大家闻风丧胆的女巫。
“哟~大总管不愧是大总管,胆识过人啊。”时穗与他针锋相对,“觉得我是女巫,还敢靠这么近……就不怕得了和沃特先生一样的病吗?”
大总管淡定地脱下白手套,往地上一扔。
“就算怕也没用了,听说沃特只和你说了一小会儿话就出事了。而我和你共处一室了这么久……要动手的话你早就动手了,对吧?咱们还是心平气和地来好好谈谈吧……”
他对时穗青睐有加。
圣克鲁斯子爵喜欢养巫师,但大总管在庄园里工作30多年所接触过的巫师,无论男的女的,绝大部分和刚才被他用烛台敲晕了的那个差不多——装神弄鬼挺在行,却没什么真本事,虚有其表。
圣克鲁斯子爵也就是平常无聊的时候,叫这些人过来做个占卜,诅咒一下老是与他对着干的主教,权当图个开心而已。
天父、巫术,他都有几分相信,但又不是完全相信。
有这样的主人,大总管自然耳濡目染,对待神魔之说,向来持中立的态度。
今天是他第一次,看见真材实料的“巫术”。
心里就只有两个字:震撼!
震撼完之后冒出来的头一个想法,就是要把时穗收为己用。
大总管直接问:“你和圣克鲁斯家族有什么仇怨吗?让守卫们和管家得病,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时穗肯定不会说实话。
结合所附身的寡妇的身份,她抛出了一套设计过的借口,给自己立了个“仇教”人设。
“我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但丈夫不在世,教会就要把我绑起来烧了,我很生气!但我想啊……教会之所以会这么猖狂,都是因为有你们这些贵族在背后提供钱财!我要先断了他们的后路,然后再杀他们一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