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自然是时穗捣的鬼。
沃特得了消息,便带着随从去视察情况。
他站在院子外面。
大白天的,阳阳暖洋洋地洒在大地上,周围虫鸣鸟叫,一片祥和。
但沃特总觉得身上凉浸浸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他问守卫们:“最近里面有什么异常吗?”
“我们倒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卫兵欲言又止,“但是每天送饭进去的工人们说,曾经看见里面的女孩子在地上围坐成一圈,双手高举过头顶,嘴里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语言,好像在进行奇怪的仪式……”
沃特听罢,皱起了眉头。
他让守卫将仓库门打开。
第一眼,他就看见了时穗笔直地站在了门后,脸上挂着胸有成竹的笑,好像算准了来的人一定是他似的。
也许是仓库里的味道不太好,沃特一进来就觉得有点头晕。
他拿出手帕捂住口鼻,往仓库里环视一圈。
吉普赛女人们个个都健健康康的,依旧貌美如花。
沃特觉得没有什么特别的,就往后退了两步,招招手让时穗出来问话。
“守卫们接连病倒……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沃特与时穗隔着两三米远,就怕也染上了什么怪病。
时穗噗嗤一笑:“不会吧?隔着这么大一个院子,外面的人病倒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啊?难道我会巫术不成……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大可以进来和我们同住一晚,看看是不是我让他们生病的?”
“放肆!谁让你和沃特先生说话这么没规没矩的?!”沃特的随从上前一步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