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雷就精彩了。
他用一个狗吃屎的优美姿势,以脸贴地,150斤的体重,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
咣当一声,鼻梁摔断了,就连眼眶旁边的骨头也碎了。
他抬起头来,用手抹了抹脸,手上全沾满了鲜血。
“救……救我啊……!快叫救护车啊!!!”
阿雷猪一样的惨叫声在文艺范里的loft公寓回荡,久久不息。
……
晚上。
赵梓茵所下榻的宾馆的房间里。
她坐在床上,惊魂未定地和自己的闺蜜诉说今天发生的意外。
“真的快吓死人了,那地上的血呀,像小河一样,忒恐怖了!!送去医院之后,听说缝了好多针,还得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就怕摔出个脑震荡来。”
赵梓茵当然没有把自己和阿雷的关系供出来。
谈话间,她也一直在用“帮我外甥女拍照的摄影师”来指代。
时穗就坐在床尾,一边听赵梓茵聊天,一边玩弄她的电话手表。
等赵梓茵聊得差不多了,时穗便蹦她身旁,摇着她的手臂。
“舅母,别聊电话了,快跟我玩吧!”
赵梓茵将她一把推开:“一边去,别烦我!”
时穗眨着大眼睛,把今天早上她用电话手表所拍下来的狼藉画面怼到她眼前。
照片中半透明的小雨伞特别特别的显眼。(ps:大家应该都知道这小雨伞是什么东西吧?)
“发给谁好呢?”时穗咯咯地笑着,“发给我舅舅吧!他一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