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直接在电话里嚎啕大哭。
什么“有后娘就有后爹”、“你就是看见萱萱能赚钱,才硬把她抢回去”……这种恶毒的话都说出来了。
韦思源不想再和她吵下去了。
“妈,余下的话,等您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咱们再好好聊。以后您要是想孙儿,我会视实际情况把她带过去见您的”。
然后他便挂掉了电话。
这一波操作过后,韦思源也打算狠下心来,与妻子的娘家划清界限。
对方不知道他现在住哪儿,只能电话骚扰。
大不了他换张电话卡、换个出租屋,又或者干脆先回老家住一段时间,等9月开学了再回来。
就算住址泄露了,他也不怕。
法律上的监护权在他这儿呢,闹大了,让派出所民警上门处理就行。
“吓着你了吧,没事……以后跟爸爸一起生活好不好?”韦思源温柔地替女儿扎着小辫子,“等下我带你去逛超市,买点东西?”
时穗鼓起两腮没有说话。
她估摸着,赵梓茵应该差不多到了……
昨天晚上,她趁韦思源睡着了之后,拿了他的手机模仿小孩子乱玩乱按,给赵梓茵随便发了几个表情包和一堆毫无意义的文字,中间夹杂了一个定位——就是这个出租屋的地址。
为的,是要把赵梓茵给引上门来。
只断了几个指甲,太便宜她了。必须要让她付出更沉痛的代价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