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机拍下了许多证据,期间差点被值班老头抓包,最后还是多亏了时穗声东击西的帮助,才顺利离开狗场……
“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毛孩子的命不是命吗?!生产宠物口粮的地方居然虐猫虐狗?!这谁能信?牢底坐穿!!必须要牢底坐穿!!”
沫沫给爱护动物组织的领导打了多个电话,商讨如何尽快而出其不意地到这家明显违规的企业进行取证和查封。
“不能在这边报警,这里的出警效率很慢,而且有和当地村长相互勾结的嫌疑……对,必须让省级稽查队的人亲自过来……还需要两个随行的兽医和一些备用物资。我稍后列个清单发给您吧。”
沫沫现在还不知道罗向飞就是这家工厂的员工之一,但她从安怀柔的不幸遭遇中吸取到了经验,务求避开坑、避开雷,要一击即中断了这黑心企业的退路!
大家都忙碌而有条不絮地工作,而时穗趴宾馆的窗边,享用沫沫给她的小鱼干。
直到凌晨3点多,她们才结束了资料整理,也商讨好了计划——明天一早,沫沫的上级就亲自去把省级稽查队的人带过来,查封现场,把病猫病狗带走救助。
沫沫忙活了半天,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她关上手提电脑,把桌子上的空咖啡杯扔进垃圾桶里,准备洗漱睡觉。
这时,她的一个同伴兴奋地举起了手机。
“沫沫,你看!太巧合了!我托朋友查到了爱宠乐有限公司的主要员工资料,里面有一个技术人员,叫罗向飞!!就是对柔柔施加精神暴力的男人,你还记得吗?咱们今天在柔柔的报案回执单上还看到过这个人的名字呢!”
沫沫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把目光投向已经在窗边睡着了小黑猫。
沫沫看着她均匀起伏的小肚肚,不可思议地感叹:“喂喂,小黑,你真的只是一只猫吗?而不是猫精吗?”
“喵呜~”
时穗在半醒半睡中做了回应。
你猜对了,又没完全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