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为契机,安怀柔才把自己的遭遇娓娓道出。
虽然只是平铺直叙,简短利落地把想要将大奔和小黑托付给她们的原因说了一遍,但每说一句话,她就好像在自己的心脏上插了一刀一样。
“……柔柔,你这个状况……光是把狗狗和猫猫交托给我们,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啊!”
沫沫听得拳头都硬了。
她急得直咬下唇。
特别是听说柔柔已经拿到了报案回执,而且也向当地妇联反映过自己的诉求,都没有得到满意的回复的时候,沫沫也和安怀柔一样,陷入了沉默当中。
这个受害者能做的,已经按照既定程序都做了。
而相关机构给出的应对方案,可以说他们不够积极,但也不能告他们违规操作。
帮她买高铁票逃离n城吧,可只要罗向飞向派出所报案说自己的妻子不见了,最后案件还是会移交回这里的机关。
在最理想的状态下,即使做到事实分居满两年,还是需要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通过法院起诉,判决离婚生效后才是正式离婚。
又有谁知道这期间,罗向飞会不会对安怀柔造成更加疯狂的人身伤害呢?
前路茫茫,这种沉重的无力感,就连沫沫这个外人也觉得心塞,更何况是当事人?
宠物店的小姐姐听了,也非常气愤地说:“我就是在这里长大的,风气就是这样的,官官相护,不拿女人的命当回事!要不是得留在家里照顾我生病的母亲,我也早就离开n城了!”
沫沫好好想了一下,说:“柔柔,这样吧,我们一起帮你把事情和证据罗列出来,试着给上一级的机关反映,又或者发到网上,看能不能引起舆论的注意。”
沫沫完全是出于好心,但她也没有十足的底气。
毕竟她的专业是动物保护,对于安怀柔的情况,她无法给出准确的建议和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