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他把我关在这间暗无天日的房间里,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并且对我实施家庭暴力,婚内强jia-n!!”
面对这千载难逢的可以逃出生天的好机会,安怀柔在激动之中,又尽量保持了足够的理智和冷静。
她在控诉中用上了许多专业术语,方便警察们迅速了解当下的状况,也证明自己的精神状况并非罗向飞所说的“有点问题”。
她默默忍耐了这么久,就是在等这一根救命稻草呐!!
“好了,你们夫妻俩都跟我们去所里走一趟吧。有什么要说的,到所里再申辩吧!”
警察捡起被时穗丢在地上的警棍,还顺便撸了一下她的头。
“这猫……好像故意把我们往这里引似的……”
……
西城区派出所里。
安怀柔和罗向飞坐在调解室。
因为安怀柔的眼疾,调解室的灯光特意调暗了许多。
时穗作为一只“当事喵”,理所当然地跑进警车里,大摇大摆地跟着他们一起过来,还蹲在了调解室的角落。
警察们倒也没有赶她下去,一只猫嘛,谁也没放在心上。
这是自从一个月前在罗向飞的陪伴下看病以外,安怀柔第一次走出家门。
她的心情相当激动,明确地说出自己的诉求。
“警察同志,我不想要调解!你们刚才也看见了,他把我绑在床头想要实施暴力,而且没收我的手机,非法禁锢我一个多月!他必须要得到应有的惩罚!”
而作为被指控对象的罗向飞,此刻却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