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穗一边转动着手中的木棍,一边宣读詹德运的罪状,一步步向詹德运靠近。
二太太老母鸡护崽,对大总管咆哮:“还愣着干嘛?!且不说你以前受过我多少恩惠,你可是老爷一手提携的!他儿子都要丢命了你也不管吗?!”
大总管明显犹疑了,向前迈了一小步。
而年纪最小的苗珏却勇敢地站了出来,快跑两步,张开双臂挡在了大总管面前。
“谁家也容不下欺家卖国的儿子!大总管,你如果要救这个不孝子,就先把弄死我吧!”
时穗当然不需要苗珏的帮忙。
但看见苗珏挺身而出,她还是相当的欣慰。
时穗突然使劲,将手中的木棍往詹德运的上身击去,将他一下子打出一丈远,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詹德运捂着胸口哟哟喊着疼,身上红肿了一大块。
时穗刚才那一棍只不过轻轻运力,就已经打断了他三条肋骨。
“一个戏子,哪儿……哪儿来这么大的力气!”詹德运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德运!!”二太太想冲上前去护崽,但却被小翠带人给及时拉住了。
“戏子?哈哈,是啊……要不是为了教训你这个王八蛋,我还不愿意脏了自己的手呢!”时穗将木棍怼在詹德运的脸上,“怕死吗?”
詹德运被时穗像刀锋一样锐利的眼神给吓坏了,终于想起来求饶了:“四妈!我吸大烟只是一时糊涂!罪不至死啊!四妈,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不知道吧?有时候活着,比一刀了结要难受得多。”
时穗笑着,把脚踩在詹德运的腹腔上,往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