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老爷一气之下,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想过去抽她耳光。
但他连坐都还没坐稳呢,就咳出一口老血,上气不接下气,被紧急送往仁济医院进行救治。
……于是二太太也步了五姨太的后尘,被禁足在房间内。
本来二太太主管詹家内务多年,要威望有威望,要人脉有人脉,区区禁足而已,在普通人看来,只要命还在,儿子还在,她就不愁没有翻身之日。
可二太太虽然嘴硬,但内心却是很慌的。
自从那日在五姨太房间里,被突然出现的女婴恶魂给吓傻了之后,她就成日里吃不下、睡不着,总觉得背后两个无底洞似的大眼睛瞪看着自己。
二太太的两个女儿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曾做过许多亏心事,都觉得二太太受到了父亲的怀疑和指责,才变得敏感又多疑。
“妈!您铁定是看差眼了,咱们宅子有那么多詹家祖先照看着呢,不会有脏东西的!!”
可二太太把翡翠佛像和把佛经惴在怀里不放,一惊一乍、浑浑噩噩,眼里完全失去了神采,嘴里一直喃喃自语。
“你还小……你不懂……”
女儿、儿子,谁来宽慰都不管用。
为了这事,二儿子詹德运特地到医院去为自己母亲求情,却被詹老爷连骂带打地轰出了病房,叫他只能管商行的账,不许插手家里的事……
现在整个詹家乱成一锅粥,没了主心骨,话语权反而落在了之前被下人们最瞧不起的四姨太身上。
可时穗也不操这个心,该吃就吃,该喝就喝。
管家里的几个姨太太几个丫头的小权算得了什么东西,这不过是第一步呢。
詹氏商行和戴维斯上校交易的大烟,才是重中之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