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孩子确实不是你的……”
“……贱……妇!!!果然啊……”
詹老爷半躺在床上,被气得半死不活。
而已经隐身了的女婴鬼魂,更是趁机在詹老爷的身子上上蹿下跳,把他肥硕的大肚子当成是跳床一般玩弄。
“好难受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扯着我的肚皮一样……”
詹老爷揉着肚子,呲牙裂齿。
“……去死吧你……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拿过摆在床头的枪,想要瞄准五姨太,但手巍颤颤的,连拨动扳机的力气也没有。
时穗轻轻松松就把枪从他手上拿走。
“妹妹还有话没说完呢,老爷你急什么。”
“老爷!”五姨太伏在地上,泣不成声,“都是二太太的,全都是二太太指使我的!!”
五姨太哭着,将二太太这些年背着詹老爷所做过的事全盘托出——
把詹家的财产中饱私囊偷偷转移给娘家,安排小舅子进詹氏商行做假账,还曾经陷害三姨太和四姨太这种“小事”,都还在詹老爷的接受范围里。
身居高位,谁不会捞点好处呢,又有哪个女子能不吃醋呢……都很正常。
可而当五姨太坦言,是二太太安排她和别的男人交好以求怀孕的时候,詹老爷的脸色就开始变了。
“不可能……”他喘着大气断断续续地骂,“我、我……我又不是不能生……”
“老爷!!早在三姨太和四姨太进门之前,您的身体就已经不能让女子有孕了!!二太太正是知道了这一点,所以才叫我借阳怀胎,以此来打压四太太啊!!”
这句话直接把詹老爷戳了个透心凉。
多年来詹老爷对二太太极为信任,衣食住行都全靠她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