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穗一边替苗珏添上热茶,一边给她指点。
“过几天,是大英帝国领事馆新大使正式上任的日子,老爷作为英租界华人商会的副主席,会携眷出席就职典礼。到时候,你就有机会近距离观赏到他的真面目了……”
……
五天后。
清早七点。
詹家上下忙成一团,下人们都用跑的来回送东西。
各房太太们的房间里更是热闹非凡。
二太太衣着端庄华贵:“你们赶紧去各房那儿再催促一遍,七点三十分,必须要下楼在大厅坐好等老爷!”
五姨太对着满匣子的耳坠犹豫不决:“今天是带这对传统的淡水珍珠耳坠好呢,还是洋式的流苏耳坠好呢……”
苗珏在二太太的要求下,换下了大马娘惹服,第一次穿上贴身开叉的旗袍。
(作者菌强行科普:旧时华人下南洋,娶了马来人为妻,生下的女儿就叫娘惹。
娘惹服,是娘惹所穿的特色服装,在马来传统服装的基础上,改成西洋风格的低胸衬肩,加上中国传统的花边修饰~)
她看着镜子中自己玲珑的曲线,有些不习惯,便又专门拿了一件披肩披上。
而时穗才刚起床不久,洗漱完毕,不紧不慢地呼唤小翠:“把我的早点端上来吧!大饼、油条、豆浆、粢饭,一样都不能少啊!”
……上午八点。
从詹家准时开来出三辆轿车。
一辆坐着詹老爷和他的助手,一辆坐着二太太和她刚好年满18岁的儿子。
最后一辆,则是时穗、苗珏和五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