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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正手还要加强一些,现在力量有点弱了……对!就是这样!拉伸角度要再大一点!哎!比刚才好多了!”

学校的网球场上,时穗戴着帽子,顶着头上猛烈的太阳,拿着网球拍,在教练的指导下恢复训练。

就像以前那样,每周一到周五的下午,时穗自己练2个小时,再让教练指导2个小时。

一天4个多小时的高强度训练,让时穗在下场之后,要背靠挡板坐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就连小腿肌肉都在颤抖,走都走不动了。

教练给她递过去一瓶运动饮料:“现在还是以恢复为主,不用过于在意击球的准确率。先把身体机能练上来再说。”

这位教练姓刘,40多岁出头,是一名退役男子网球选手,夏心媛从12到14岁,都是他来做主教练的。

时穗从夏心媛的记忆里,全盘接收了网球比赛的规则、技巧、动作,但要在赛场上纯熟应用,让脑子和身体合得上,她还得多加练习。

她一口气灌了半瓶饮料:“我已经断断续续两三个月没有碰过球拍了,确实需要点时间重新适应。还得谢谢教练啊,肯回来带我。”

“说实话,前几天你打电话给我,说要重新训练的时候,我真的挺惊讶的。”

刘教练知道夏心媛的家庭变故,所以一开始是非常迟疑的。

他迟疑,并不是因为歧视她,而是因为作为高级私教,他的标准收费是1000元/小时,刘教练真心觉得她没有那么多钱、也没必要花这个钱再继续投入到一项爱好当中。

而时穗用来请教练的钱也确实来之不易,为了凑学费,她卖掉了5个在夏心媛的记忆里根本无足轻重的包包,一共拿到了22万。

住在学校里,也不需要付网球场的租场费用,这笔钱,大概可以顶个小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