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晚课。
时穗回到宿舍。
这种“贵族学校”,除了极个别的单人套房之外,其余是有独立卫生间和阳台的豪华两人间。既照顾了隐私,也给学生们创造了一定的社交空间。
就一个普通两人间,面积就达到了50平米。两人床铺之间的间距很大,中间还设有帘子,拉上以后就可以划分私人空间了。
室内外装修用的是五星酒店装修的标准,而且还不需要动手搞卫生,每天都有阿姨定时上门清理收拾。
就这种度假式的住宿环境,还有很多家长吐槽说,把孩子送过来,就是来体验艰苦生活的……
“我回来了。”
时穗拿着大包小包,通过摄像头的人脸识别之后,推开了宿舍的门。
她的舍友孔妙琪坐在了书桌前,听到开门的声音,眉头皱了一下。
“没申请上单人间,本来还以为在这里可以落得个清静呢……之前走了不是挺好的吗?没想到你还是削尖了脑袋,想留在已经不属于你的阶层啊。”
孔妙琪的眼睛始终放在书上,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望过时穗。
孔妙琪倒不是跟苏曼一伙儿的。
相反,她对苏曼小团体的不学无术小太妹行径甚为不屑。孔妙琪的父母皆是上市公司高管,她本人走的也是学霸路线,妥妥的“别人家的孩子”,还有几个月就出国留学了。
孔妙琪对夏心媛的家庭遭遇表示过同情和怜悯,但面对苏曼的欺负,她曾多次用“及时止损”的话术,叫夏心媛认栽。
“死赖脸皮留在这个学校,对你没有任何意义。be positive!回去普通学校复读一年,参加统考,以后做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找个能接受你身材长相的人嫁了,怎么也比你在这儿被人欺负好,你又玩不过她们,all right?不需要一条路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