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穗:“还真有……我需要一个可以让游女们暂时安顿的地方。”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和香玉商量完毕之后,时穗便返回吉原……
连续几日,都有低级游女无端失踪的报告传到雅夫人耳边——全都是时穗干的好事。
时穗趁她们在房间里接客的时候,突然破窗而入,把游女掳走,要是男人们敢阻拦,时穗抬手就一刀给他们戳个大窟窿。
月见楼最精锐的守卫力量都被平三郞给带走了,接替平三郞的代理楼主焦头烂额,无人可用,查不出个所以然,居然把火撒到雅夫人身上去。
“游女都是你在管的,去看看是不是在她们中间出了叛徒或间谍了,不然贼人怎么会屡屡得手?!”
雅夫人在明面上自然是摆出一副事事顺从的姿态,但转了身之后,平常该干嘛就干嘛,多一分力都不出,更遑论真的派人去查了。
连她的手下都看不懂她为何消极应对。
“雅夫人啊,我听游女们私下议论,劫人的歹徒虽然蒙着脸,但能认出来是个女人!而且还有人说,那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像以前香玉小姐的贴身侍女!您说她把人绑走是要干嘛?现在众说纷纭,人心惶惶……我们要不要——”
“要来的挡不住,一切都是命啊,我们就不操这份不必要的心了。”
雅夫人淡地拿起烟杆,猛吸了一口。
此刻她就是一个瞎子和一个聋子,看不见,也听不见。
……
时穗接二连三的把低等游女掳走,把她们藏在了松山的刺青店里。
自从松山带着香玉离开了吉原之后,他的店就被贴上了封条,从外面看来,处于无人居住的荒废状态。
但松山的刺青店下面有个地窖,藏七八个人住上一段日子不成问题。
第一个游女在被带过来的时候,自然是处于受惊状态的。
时穗花了不少时间才让她冷静下来,答应事成之后,会让她自行选择是继续干回老本行,还是放她到吉原外面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