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伯是家世显赫、在京中人脉关系深厚无比的珠宝商人,他在吉原惨死,月见楼平三郞逃脱不了干系和责任。
甚至连平三郞那一年也见不上一面的父亲,都为了这件事雷霆大怒,特地派人快马加鞭连夜过来,督促他尽快把杀人凶手找到,以平息佐伯一家的愤怒。
“香玉,还有那个脸上有曼珠沙华刺青的下人!都给我搜,都给我找!就算把吉原翻个底朝天,都要把这两个贱女人给我挖出来!!要是明天天亮之前还找不到,就拿着你们的头来见我吧!”
平三郞勃然大怒,把所有能用的手下,全都赶出了月见楼找人去了。
他把身边的杯子、花瓶、摆件能摔的全都推到了地上,碎片摔得到处都是,还是觉得不能解气。
他狠锤了几下他那早就没了知觉的双腿,要不是不能行走,他非要亲自去把香玉给拖回来不可!
“咳咳咳咳……” 平三郞身子弱,一激动,就气喘不已。
他用手捂着嘴,顺过气来之后,发现手上竟接住了一滩血……
……
而这时候的松山和香玉,已经通过净闲寺的后山逃到了吉原之外。
香玉是在新花魁祭的表演结束,回到房间后,被时穗毫无预警地敲晕,用麻袋装着拖上了运尸车,让不知内情的脚夫直接拉到净闲寺的。
脚夫如常把麻袋里的“尸体”抛到后山的乱葬岗。
松山在暗处等脚夫走后,立刻松开了麻袋让香玉透透气,扛起她就往后山跑。
初冬的夜晚寒风猎猎,冰冷刺骨。
但他一刻都不敢停,硬是走到鞋破了,脚底麿出血了,才在快天亮的时候找到了一个隐秘的洞穴,能够歇歇脚,生了个火堆暖暖手。
香玉也在这个时间点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