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香玉她姐姐也是个大美人胚子,就是性格太烈了。上来就撕啊咬啊,害我一下子兴致就来了,兴致一来,可不就控制不了下手的轻重了嘛!哈哈哈哈哈!!!”
佐伯和下人们滔滔不绝地吹牛皮,非但不以曾经把游女玩弄至死为耻,反而还当作功勋那样拿出来炫耀。
今晚的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只露出微弱的点点星光。
月黑,风高,杀人夜。
“美人,我来了~你准备好伺候大爷了没有?”佐伯醉醺醺地推开香玉的房间门,色眯眯地搓着手。
新花魁已经换上了纯白的嫁衣,用轻纱蒙着脸,端坐在了床上。
佐伯扭动着肥胖的身躯,打着酒嗝慢慢靠近。
他不满地嘟囔着:“带什么面纱呢?!老子高价把你买下来是让你遮着脸的吗?!当老子没见过世面?什么破花魁,连扶客人的规矩都不知道,还在这里傻坐?!”
床上的女人没有丝毫反应。
“呵?不回我话……惯你毛病了是不是?!”佐伯恼羞成怒,踉跄两步将女子的面纱一把扯开。
轻纱飘落在地上。
佐伯傻了眼了。
坐在床上的这位女子,根本就不是香玉!
她的左脸有一株血红的曼珠沙华刺青,她的眼睛像荆棘丛中的一堆火,让人不寒而栗。
时穗。
代替香玉坐在床上的,正是时穗!
“你、你、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佐伯被吓得屁滚尿流,往后连连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