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器落在地上的声音格外清脆响亮。
在月见楼,从游女到下人,都禁止携带武器。
为了防止伤人事件出现,就连发簪的尾端都要统一磨平的。
香玉慌乱地把匕首从地上捡起来,紧紧揣在怀里,然后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头有什么动静。
幸好没人发现,一切如常……
时穗皱着眉头,压低声音质问:“香玉小姐,你藏着刀是想要做什么?”
“既然逃不掉佐伯那个畜生……那干脆和他同归于尽好了!也当是替我姐姐报仇!”香玉的眼睛燃起了火焰。
“别乱来!您要是死了,让松山先生怎么办?!”
“我要是死了……那松山先生就可以安心地娶妻生子了!”
时穗还想再劝,但却被香玉给生生赶走了。
时穗没想到啊,香玉之前一直若无其事地做各种安排,却在暗地里决心赴死啊!
……
从香玉的房间出来之后,时穗并没有回去下人们同住的大通铺。
连着几天晚上,时穗都悄悄溜去番红所住的房子,揭开房顶上的瓦片偷看她的一举一动。
时穗就不信番红之前做过那么多脏事,现在新花魁祭迫在眉睫,他就能安静如鸡了。
连着蹲守了好几个晚上,今天,终于让时穗给逮到了。
番红在她的房间里一边喝着酒,一边让下人给她捶腿捏脚。
“你们都安排好了吧?这次的事情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番红一如既往地用尖酸刻薄的声音“问候”下人们。